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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胡福明:改革先鋒回母校,談真理述往事
    2018-12-24 19:13:2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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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來源:新媒體中心
    編輯:鄭 鈺

    編者按:12月18日上午,慶祝改革開放40周年大會在人民大會堂隆重舉行,“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法律體系建設的積極推動者”——中國人民大學教授許崇德、“落實干部政策、平反冤假錯案的執行者”——何載校友、“真理標準大討論的代表人物”——胡福明校友,被授予改革先鋒稱號,受頒改革先鋒勛章。

    當天下午,胡福明校友回到母校,與師生談真理、述往事。

    (胡福明參加慶祝改革開放40周年大會)

    (何載(右三)、胡福明(右二)受頒改革先鋒獎章)

    18日下午,胡福明回到母校,應邀在學校黨委理論中心組學習會上作報告,回憶了在人民大學5年的求學經歷,分享了自己寫作《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》文章的初心、框架思路和寫作過程,并分享了聽取習近平總書記在慶祝大會上重要講話的體會。

    (今天的《新聞聯播》呈現了胡福明回母校和師生交流的情況)

    胡福明還回到曾學習生活過的新聞學院、哲學院,再話往事,寄語學子。

    在人大待了5年,感情很深

    北京大學、中國人民大學、南京大學這些學校都培養了我。我在人民大學待了五年,在新聞學院學了一年半,在哲學院讀了三年半,新聞學院和哲學院對我都有很深刻的教育。回到北京,北大、人大的校慶或院慶,我都努力參加,回學校看看,也是向老師和母校報恩。

    看到大家都在學習習近平總書記重要講話,我很感動,你們的學習精神比我要強。

    黨叫我干什么,我就干什么

    我是一個貧苦農民家庭出生的孩子,解放以后分了田地,我家里八口人,有一半地是分來的。1949年9月,我10歲,參加了青年團。我在人民政府辦的一個中學上學,師范不要錢,什么費用都不要,是黨培養的。畢業以后,知識青年可以報考大學。我考上了北大中文系新聞專業,新聞工作可以接觸群眾、了解社會、了解實際。

    后來北大中文系新聞專業并到人大新聞系,在人大畢業的時候,羅列主任找我談話,讓我學哲學。他的理由很簡單,這是中央做的決定,要培養馬列主義干部,于是我就到哲學系讀了三年半的研究班。

    黨叫我干什么,我就干什么。當時我家里很窮,很需要我的工資,但是黨需要我去讀書,我就去學習研究哲學了。

    畢業時,好幾個老師都要我留下,但我愛人在無錫,所以我希望回南京,我就到了南京大學。

    要盡到一個黨員的責任

    “文化大革命”結束后,我感覺迎來了第二次解放。馬列主義、毛澤東思想需要正本清源,還它們本來的面目。我當時的看法是,要重新認真研究。為了批判否定“四人幫”,1976-1977年,我在《南京大學學報》上連續發表4篇文章,運用馬克思主義,積極參加揭批“四人幫”的斗爭,批判“文革”的錯誤主張,推動撥亂反正。

    1977年2月7日,“兩報一刊”(《人民日報》、《解放軍報》、《紅旗》雜志)聯合發表社論《學好文件抓住綱》,提出“兩個凡是”的觀點。我是學新聞出身,我不認同這個觀點。我認為,要害就在“兩個凡是”上,“兩個凡是”本質很清楚,就是說毛澤東的話句句是真理,毛澤東的結論、判斷都是永遠正確的。檢驗真理的標準是什么?我認為,實踐是檢驗真理的標準,應該批判“兩個凡是”,應該揭露它的唯心論本質。但是真的要去批判,我還是進行了激烈的思想斗爭。古人說,“天下興亡,匹夫有責”。我是一個共產黨員,是一個學馬克思主義理論的人,如果我不去批判,只能說我的理論水平低,我的覺悟低,沒有盡到責任。思想斗爭了一兩個月后,我終于下定決心,寫文章批判“兩個凡是”。

    思考檢驗真理的標準是什么

    1977年7月初,南京的夏天悶熱難耐,我的妻子因為良性腫瘤住進了醫院,需要做手術,白天由女兒和兒子輪流陪護,晚上我去陪護。我守候在醫院的走廊里,把《馬克思恩格斯選集》《列寧選集》《毛澤東選集》等分批帶到醫院,借著樓道的燈光,趴在凳子上不停地翻查,把關于真理標準的語錄都標出來,蹲在凳子上構思文章提綱,當時將標題定為“實踐是檢驗真理的標準”。

    文章分為三大部分。第一部分,實踐是檢驗真理的標準,這是馬克思主義的基本觀點,也是馬克思主義認識論的基本理論,是理論與實踐統一的基本觀點。這部分論述了實踐是檢驗真理的標準的普遍性,這個理論既存在于自然科學中,也存在于哲學、經濟學等社會科學中。

    第二部分講馬克思、恩格斯、列寧等用實踐標準來檢驗理論。馬克思、恩格斯在《共產黨宣言》發表以后,用工人運動實踐來檢驗《共產黨宣言》中的觀點。也就是說,馬克思他們并不認為自己句句是真理、每句話都是正確的,他們是用實踐標準來檢驗理論。所以,“句句是真理”是不對的。

    第三部分批判“四人幫”,批判個人崇拜。這部分重點是批判“兩個凡是”,但因為“兩個凡是”是當時的主要指導思想,要公開批判風險很大。我擔心文章沒辦法發表。

    1977年8月,我妻子出院后,南京大學也放暑假了,這是“文革”后的第一個假期。當時沒有電腦,寫文章也不太方便。到8月底我的初稿就寫好了,但不知道寄給誰。這時我想起了《光明日報》哲學組組長王強華,1977年春天,他曾在南京的一次理論工作者座談會上向我約稿,但是沒有出題目。因此我寫完后就把文章寄給他了。“現在,我要請你做我們《光明日報》的特邀評論員”,這是他后來跟我說的。

    1978年1月中旬,文章寄出4個多月后,王強華寄來一份《光明日報》大樣,也就是《實踐是檢驗真理的標準》這篇文章清樣,并附帶一封信。信里說,這篇文章你要說什么我們很清楚,文章也肯定要用,但要做點修改。 直到1978年4月下旬,我去參加中國社會科學院哲學研究所召開的全國哲學討論會,到北京的當天晚上,王強華就把我接到光明日報社。當天參加會議的還有《光明日報》總編輯楊西光、《光明日報》理論部主任馬沛文、中央黨校教授孫長江,每人手里都有一份《實踐是檢驗真理的標準》的清樣。楊西光說:“這篇文章本來要在《光明日報》4月2日哲學版刊出,我看后感覺這篇文章很重要,在哲學版發表太可惜了,要放在第一版作為重要文章推出,但是要修改,今天請大家來,就是要討論這篇文章如何修改,請大家提意見。”《光明日報》的幾位同志都參與到這篇稿件的寫作和修改中。在哲學討論會期間,我白天參加會議討論,晚上修改文章。

    所以這篇文章是集體智慧的結晶。

    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有兩個要點,一是理論和實際必須統一;二是以人民為中心,得民心者得天下,要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,一切為了人民群眾,一切依靠人民群眾。

    我們黨作為馬克思主義執政黨,要認真抓好馬克思主義理論中國化的關鍵任務,切實做好馬克思主義教育宣傳工作,始終堅持黨的領導。

    (媒體朋友請胡福明展示勛章,他謙虛地說:“這有什么好拍的。”)

    在新聞學院和哲學院,胡福明與師生親切交流。他寄語全體師生:“希望我們的同學和老師要和人民交朋友,要了解人民,代表人民的利益,為人民講話。”

    新聞學院

    (胡福明與中國人民大學榮譽一級教授方漢奇握手交談,兩位耄耋老人共憶往事)

    (胡福明和新聞學院師生座談交流)

    哲學院

    (哲學院贈送給胡福明一張八年前的照片,定格了2011年11月11日哲學院55周年院慶時,胡福明在會上講話的情景)

    (胡福明和哲學院師生座談交流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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